談少些人生哲理,說多點生活課題,果然,文章是會比較多人看。有朋友看過之前那兩篇《東瀛泡妞手冊》及《我曾經是個電車男,但現在已不是了》後,說這兩本書,點子是有。不過你大可以將它系列化,一批是給男看,另一批是給女,說不定能將這個城市的男女價值觀來個大整合,普渡眾生,豈不妙哉?說的也是,我雖然不懂教女生到扶桑釣金龜,但給女生的話,還是有點。那夜輾轉難眠,半睡半醒之間,就將此書的大網想了出來。
書名:醒醒吧!港女們
對象:不知自己是不是港女的女人、
想改變現狀的女人、
自己不知不覺變成港女,但又不想承認的女人、
被港女欺負過的男人,等等。
內容:「港女」一詞代表甚麼,我就不再這裡詳解了,個人認為是在2006年左右,有班人將女人的一切負面感覺集中在一起,再由「港女」一詞背負之。本書最大的存在意義,就是幫助港女們調整自己的思考方式,繼而改善生活。
一個好端端的女孩之所以成為港女,最大的問題莫過於她們總是將自己困在那小小的圈子內,對這世界的運作不求甚解。人生在世無可避免被困在一口井內,只是有些人的井可以容納宇宙大爆炸、譜出人類基因圖譜、奏出觸動靈魂深處的樂章。但港女們的那口井,卻出奇地狹小。
雖然她們活在一個資訊發達的大都會,身邊有大量途徑給她去了解這個世界,但除了工作所必需的技能外,生活就餘下些八卦:辦公室的八卦、家族成員間的八卦、娛樂新聞的八卦。另還有些名牌、裝扮所需的知識,一些電視劇與流行曲。有些女生告訴你她喜歡文學,逗得你很開心以為有人可跟你談魯迅與巴金時,原來是她是說喜歡看言情小說和張小嫻的散文而已。有些女生告訴你她喜歡旅行,到過日本台北巴黎羅馬紐約。問她覺當地人的生活是如何,跟香港的文化差異又在哪,卻報以一臉狐疑,告訴你她們的旅行不外乎Shopping掃貨飲飲食食,在北海道拿著長腳蟹的斷肢作張嘴狀拍照,在泰國於那漂亮到極的酒店做Spa已是行程的靈魂所在。
其實眼光闊窄皆是相對,而且每人的人生也不一樣,故眼光闊窄也好,亦無對錯。在自己圈子內活一輩子當然也可以很開心,但一談到變愛這玩意,就必需跟男人打交道,對男人的了解少了,自己少不了要吃點虧。
但據觀察所得,港女概念中的男人跟現實的不大相乎。就如:還有些女人渴望嫁個有錢人,至少,也應嫁個中產。看著八卦雜誌的封面,心中暗暗自忖:這個女人都可以了,證明嫁入豪門可不是童話啦。但港女卻沒有想過,一個有錢的男人需要的是甚麼,而你又憑甚麼要他將你娶回家,而不是在床上用完即棄。有人告訴你,瘦就是漂亮,有名牌就是貴氣,有這些東西就等於有好男人的愛,沒有男人的愛至少還有些安全感,於是拼命在這些方面掘。掘到最後,港女發現自己還是一個人,做那麼多到頭來卻只是迷失了自己,浪費了青春。
坦白說,這個年頭男人要跟漂亮的女人上床是件極簡單的事情,不用追、不用泡、更不用結婚。而所需的條件如下:
1:一部可以上網的機器。
2:一部電話。
3:一個健全的身體。
4:30至1小時的自由時間。
5:足夠的現金。
步驟一:登上色情網頁。
步驟二:找尋喜歡的女孩子。
步驟三:打電話預約。
步驟四:在約定時間到達指定地點。
步驟五:作深層的交流。
步驟六:附款。
對,這是一種性交易,是一種沒有感情的肌肉磨擦。我不是在鼓吹賣淫,我只是想說,好一些靠肉體為生的女人,其臉蛋、身材甚至談吐,足夠令你自卑,售價也是一個普通文員可以負擔的價錢。故很多女人將她那漂亮的臉蛋作為其最大賣點是一件愚蠢的事,一來比你漂亮的女人大有人在,要佔有也不用大費周章。更重要的是,一張再漂亮的臉,都會有老的一天。
聰明的讀者也不難看出,男人去嫖可以是一件很簡單的事,不用北上、也不用關電話。而且不像女人弄了水晶甲或恤了個髮那樣可以看得出來,除非立即跟男人上床,否則根本不知他有沒有嫖過。所以,坐你對面的Peter,可能早上給老板臭罵了一頓,中午吃飯時偷了些時間去發洩了,下午再若無其事當你的同事。嫖客,不一定猥瑣,他可能是那個時常幫你的同事、也可以曾害過你的上司、也可能是曾為你循循善誘的大學教援。當然,不是每個男人都會嫖,這世上也有很多男人不會拈花惹草,但有沒有做過也好,他也不會告訴你。
這些都是現實生活中的男人的其中一面,而你知道的,又有幾多。
2009/01/12
牙血
在沉悶的城市中生活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方法為自己找些快感,作為單調重覆中的一點調劑,有人選擇在商場血拼,也有人選擇躲在健身室裡拼命。最近我也找一個新的尋覓快感方法,不知是否適合大家,姑且在這裡分享一下。
雖然我對口腔衛生功夫還是做得蠻足,但畢竟太久沒看牙醫,有些牙肉還是微微的發了炎。因為擦上去會痛,所以一般人在擦牙時會不自覺地將這些發了炎的地方避開。可惜我是個喜歡自找痛楚的人,繼之前將舌頭上的口內炎往犬齒尖上頂後,現在還會將牙刷往牙肉發炎處刨。刨的時候,先是在患處傳出一串酸麻,若果你還不停手繼續刨下去的話,酸麻隨著牙血的滲出變成陣痛,將帶有薄荷味的白泡染變粉紅。看到鏡中的自己,發現他像武俠小說的主角,剛中了前輩的一掌,內臟被震傷,繼而口中一甜,泊泊鮮血由嘴角流出。最令自己也想不到的是,我居然在這種自虐中找到快感。
不過這種變態的玩意不是人人可玩,要是各位也有牙肉發炎,還請跑去看牙醫。
雖然我對口腔衛生功夫還是做得蠻足,但畢竟太久沒看牙醫,有些牙肉還是微微的發了炎。因為擦上去會痛,所以一般人在擦牙時會不自覺地將這些發了炎的地方避開。可惜我是個喜歡自找痛楚的人,繼之前將舌頭上的口內炎往犬齒尖上頂後,現在還會將牙刷往牙肉發炎處刨。刨的時候,先是在患處傳出一串酸麻,若果你還不停手繼續刨下去的話,酸麻隨著牙血的滲出變成陣痛,將帶有薄荷味的白泡染變粉紅。看到鏡中的自己,發現他像武俠小說的主角,剛中了前輩的一掌,內臟被震傷,繼而口中一甜,泊泊鮮血由嘴角流出。最令自己也想不到的是,我居然在這種自虐中找到快感。
不過這種變態的玩意不是人人可玩,要是各位也有牙肉發炎,還請跑去看牙醫。
2009/01/05
樂與路
換了工作,空閒的時間著實是多了不少。那天由於實在太閒,我就坐在朋友開的店子內,邊被一堆吸塑玩具圍住,邊看著一班電車男似的傢伙進進出出,他們像在找自己的喜好,在找一些令自己有驚喜的東西,也在像找自己的童年。怎麼也好,我總覺得看不過去,心中不禁搖頭。
朋友看到我的面色後問道:「健哥,你看到這些,是不是有點不屑了?」
我聳聳背:「沒甚麼,只是看到從前的自己而已。聳」
他卻淡淡的說:「其實,這就是他們的『道』。」
「道」一字響噹噹地鑽進耳朵,心想你這傢伙,不是想在這裡跟我談老子吧?不用談啦,我就是你老子了,哈哈。但原來理解過後,他想說的不是老子提的那個宇宙法則的「道」,而是想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有自己的世界。
「這些吸塑玩具就是這些男人世界的一部份,他們在自己的世界走到快樂與滿足,也可說是一種幸福。」他說。
我不以為然,因為這種物質帶來的快樂,我也嘗過,反之卻不知不過將自己拖進沉思......「路」其實是個老生常談的人生概念,如比「每人要走的路也不同。」;「每個人要為自己選過的路負責。」等等多得連電視劇也會說。但,這些其實不足以解釋所有。
我認識一個男人,年紀跟我差不多,同是個生於七十年代的混蛋。年少時就只是喜歡畫畫,喜歡玩電動。到了現在這把年紀,開始發現有些不勁,猛然發現自己的人生不可再這樣走下去,他希望自己的人生有些別的元素,於是學我在網上泡妞。泡了幾星期,遇到一個很喜歡的,還很想很想將她抱回來,用盡自己的愛好好保護她一輩子。但此時才發現自己根本沒這能力,即使用盡氣力也好也只能在其世界外徘徊,再眼白白看著她溜走,這種無奈為他來說可真夠大。我問過他,你有沒有後悔浪費了那過去的十年時間,他說:「路是我自己選的,怨不了誰。」
還認識一個女生,她熱愛音樂,20歲時被Band友男友弄大了肚子,於是她決定放棄事業,專心安胎。那時她天天進行胎教,時常播自己的歌給孩子聽,又想之後他長大後可以試一下不同樂器。到孩子生了下來,胖胖白白的很可愛,但總覺得有點不對勁,於是給醫生診斷一下。之後醫生跟她說,孩子先天患有嚴重的聽覺障礙,這輩子都聽不了東西。女孩子第一個反應是:「神様は残酷だ。」但她還是決心要將孩子帶大,因為這就是她的路,而且是一條要獨個兒走的路。
有些路,必須要獨個兒走,人才會成長。怕孤獨,不敢走過去的話,人只能在分岔口前永遠沉溺,所以還是覺得這些電車男的幸福只不過是一種固步自封的沉溺而已。
有時走路就像打橋牌,給派了的是一手好牌還是差牌自己控制不了,自己可以做的只是盡量將手上的牌打好。而有些路,雖然眼前有無數個選擇,但你無論往哪個方向走,始終都會殊途同歸,有人稱這叫「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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