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1/05

樂與路



換了工作,空閒的時間著實是多了不少。那天由於實在太閒,我就坐在朋友開的店子內,邊被一堆吸塑玩具圍住,邊看著一班電車男似的傢伙進進出出,他們像在找自己的喜好,在找一些令自己有驚喜的東西,也在像找自己的童年。怎麼也好,我總覺得看不過去,心中不禁搖頭。

朋友看到我的面色後問道:「健哥,你看到這些,是不是有點不屑了?」

背:「沒甚麼,只是看到從前的自己而已。聳」

他卻淡淡的說:「其實,這就是他們的『道』。」

「道」一字響噹噹地鑽進耳朵,心想你這傢伙,不是想在這裡跟我談老子吧?不用談啦,我就是你老子了,哈哈。但原來理解過後,他想說的不是老子提的那個宇宙法則的「道」,而是想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有自己的世界。

「這些吸塑玩具就是這些男人世界的一部份,他們在自己的世界走到快樂與滿足,也可說是一種幸福。」他說。

我不以為然,因為這種物質帶來的快樂,我也嘗過,反之卻不知不過將自己拖進沉思......「路」其實是個老生常談的人生概念,如比「每人要走的路也不同。」;「每個人要為自己選過的路負責。」等等多得連電視劇也會說。但,這些其實不足以解釋所有。

我認識一個男人,年紀跟我差不多,同是個生於七十年代的混蛋。年少時就只是喜歡畫畫,喜歡玩電動。到了現在這把年紀,開始發現有些不勁,猛然發現自己的人生不可再這樣走下去,他希望自己的人生有些別的元素,於是學我在網上泡妞。泡了幾星期,遇到一個很喜歡的,還很想很想將她抱回來,用盡自己的愛好好保護她一輩子。但此時才發現自己根本沒這能力,即使用盡氣力也好也只能在其世界外徘徊,再眼白白看著她溜走,這種無奈為他來說可真夠大。我問過他,你有沒有後悔浪費了那過去的十年時間,他說:「路是我自己選的,怨不了誰。」

還認識一個女生,她熱愛音樂,20歲時被Band友男友弄大了肚子,於是她決定放棄事業,專心安胎。那時她天天進行胎教,時常播自己的歌給孩子聽,又想之後他長大後可以試一下不同樂器。到孩子生了下來,胖胖白白的很可愛,但總覺得有點不對勁,於是給醫生診斷一下。之後醫生跟她說,孩子先天患有嚴重的聽覺障礙,這輩子都聽不了東西。女孩子第一個反應是:「神様は残酷だ。」但她還是決心要將孩子帶大,因為這就是她的路,而且是一條要獨個兒走的路。

有些路,必須要獨個兒走,人才會成長。怕孤獨,不敢走過去的話,人只能在分岔口前永遠沉溺,所以還是覺得這些電車男的幸福只不過是一種固步自封的沉溺而已。

有時走路就像打橋牌,給派了的是一手好牌還是差牌自己控制不了,自己可以做的只是盡量將手上的牌打好。而有些路,雖然眼前有無數個選擇,但你無論往哪個方向走,始終都會殊途同歸,有人稱這叫「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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