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同事知道我在春節期間會離開香港,誰也以為是跑去日本。想一想,曾幾何時自己每次出門都是遠赴扶桑,但近年對日本文化了解愈深,好奇心也愈低,旅行意慾也大減。反之開始對中國那塞外文化趨之若鶩,那神秘氛圍已教人嚮往,加上重精神生活多於物質生活的態度更是我杯茶。這份嚮往,就成了這次旅程的其中一個原動力。
清晨6時的成都街頭,很冷,也很靜,人少得令市中心變死城,只餘大廈保安在崗位上熟睡,整個城市就像只有我們這一伙人在大廈間竄動。登上七人車,兜了兩個彎的就上了高速公路。看看兩旁的窗,由於太黑令我感覺不了速度,只聽到風由窗隙中鑽進來,看看前方的錶板,原來是時速120公里。唔,要是有甚麼閃失,我們應不會死得太痛苦,因為實在太快,快得連給腦部產生死亡恐懼的時間也沒有。即使過了良久,車上的人大半睡著,但我卻眼巴巴的看著前方,因為深信這程路都是旅程的一部份。
7時多,天空開始泛白,也令自己知道已進入山區。一間間石屋快速地住後閃過,前面那個人,是拉著馬,還是拉著驢?還未趕及看清楚的又已飛到後面去,那時真是懷疑自己是在參加越野拉力賽。看看窗邊旁那無底的懸崖,自己就在崖邊上那狹窄的車道上飛,每次轉彎都在想,只要司機扭少半吋方向盤,我們都會連人帶車滾數分鐘的滾到崖底。這樣的死法,可不及在高速公路的痛快。
雖然入了山區,但身邊卻多了個朋友陪著我們走,他不是人,卻同樣會喜怒無常,因為是一條河。有時河道的兩邊是峭壁,筆直的巨岩參了進天;有時卻是廣闊的田野,一間間農茅就這樣疏落地種在上面。水流激緩有序,這刻被河床急得被巨石擊出浪花,但再走不遠卻出現斷流。隨著路邊的積雪愈多,河面也愈來愈窄,看來我們正前往河的源頭,而源頭就是應在前面那座雪山上。(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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