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上回所說,同事們的行為與處事風格,不但令你「喜出望外」,還大為豐富了人生閱歷。當然,人和人之間的相處是相對的,當你發現對方的處事式夠迷幻的同時,人家也可能憑行為判斷你是外星人。
職場上遇過眾多的奇人軼事中,有一家出版社的吃午飯文化卻留下了深刻印象,也為我那小小的心靈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記。那時還是二十多歲的我還像個騷著奶臭的小孩,第一次來到一間較具規模的公司上班。觀察數周,發現每天一到1時45分,一個專門負責午飯召集的女同事就會提意齊齊吃飯去,但由於各位編務著實太忙,所以要將一夥十多人都等好,有時少不免要等上半個小時,對於剛發育完成的我來說,是種意志的考驗。
大夥兒浩浩蕩蕩的走到去附近大廈的茶餐廳,老闆娘安排我們到預先留著的坐位,各人七嘴八舌,談著是日推介與午餐ABC之間的差異。點了餐,餐未到,咦?又到了是非時間,他們會有條不紋地將是非提出,有條理得令人深信事前已將一系列的是非準備好,待在這刻發布一樣。他們大都會是說上司、別組同事、和不在場的人的是非。(當面說的就不是是非了啦)有趣的是,當那天A同事不在,那麼B至E同事就會齊齊說A同事的是非;要是那天B同事不在,那麼另外A至E的同事那天又會集中說B的是非了。據知,他們的友情就是這樣滾存起來的。
這些時間我都比較少說話,一來我是一個電車男,電車男是不懂溝通的,更莫說將是非搬弄。二來餓了半天我比較願意將注意力集中在食物上。但久而久之,在日復日的重復下,愈覺他們的無謂,我開始發覺這樣是在浪費我的午飯時間,不跟他們混,我可以寫多半篇稿,又或者玩多20分鐘遊戲。
自此之後,我愈來愈喜歡獨個兒吃午飯,嚴格來說,是愈來愈介意在吃飯時有人將大糞往自己的耳朵裡塞。雖然自命清高了好一段時間,到最後卻發現自己大錯特錯。
香港人是這麼自命有效率夠功利的一群,卻願意每天邊吃飯花一個小時皮笑肉不笑地對著一班皮笑肉不笑的傢伙,總有其原因。原來,一起吃飯一起說是非,會令人錯覺大家是同一伙的。當出現利益上的矛盾,手頭上還有些籌碼可給抵銷。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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