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沒有正正式式接受過關於哲學的教學課程,到目前為止所有似是疑非的概念,都是我一個人在書本中游走後,所總結出來的胡言。曾幾何時,我將想到悟到的事告訴身邊的家人朋友,他們的對答不外乎:
「阿仔,你沒事吧?」
「你想多了。」
「我都不知你在說甚麼。」
「現實點啦,年青人!」
之後還給你一個不屑的眼神。媽的。在他們眼中,我留意他們不留意的事,所以我就是一個怪物,一個方外之人。現在學聰明了,學會了的悟到的不明白的種種都跟他們隻字不提,在他們面前我會扮成是跟他們同樣的人,會胡扯說傻話談無謂事。
直到報讀了的大學哲學課程開始,我才發現自己並不是自己所想異類,我也不曾是怪物。因為我想過的關心過的,古今中外,都有人想過,而且他們都著書立說,令此門學問成了一個學科,成為各所大學主要學科的一部份。
上課的時候,有的同學在裝明,有的同學乾脆在打嗑睡。而我的毛孔卻豎起,不是因為冷氣太冷,而是因為有人在一個大學的演講廳內,將我過去所想所關心在意卻 被人嗤之以鼻的事物以知識的名義傳授給我。教授提出了我曾提出的問題,3秒後還順便提供了那個我曾苦苦思考數月的答案。那是一種爽快,而那爽快感實在難以形容,卻令毛孔起了反應。
以前以為獨個兒在黑夜中摸索,寸步難行;現在才發現前路早已給前人開創,我現在要做的,就是盡情地爽快地往前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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